苹果酒屋的法则:触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文 / 苏比

  我看的上一部美国电影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记得是王颖的《烟》(Smoke, 1995),喜欢的不得了。一直都很谨慎的选择美国电影,因为怕失望。临近开学,还是决定看看藏了很久的电影,于是在一堆碟片里抽出这部——苹果酒屋的法则。我应该庆幸自己留了这么多好电影,能够在每个阶段都能经历感动,这是难得可贵的。
  影片温情的让人难以想象,已经很少看这样一部温暖的电影了。几次眼泪转在眼眶里没有掉下来,可能因为没有一处过火的煽情吧。情绪也一直都晃晃悠悠,无法落地,这种平和的怀旧故事特别能讨好我,缓慢的情节总是不经意间触碰到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听说这部电影是很多年前了,在那年的奥斯卡上得了好多项提名,最后好像并没有得到几个,或许是那年的精品电影太多了的原因。再也没有兴趣看现在的奥斯卡,好像一群陷落在一场滑稽的游戏里的小丑。
  之前照旧对影片的内容一无所知,这样真好。这是一个非常美国式的成长故事。被遗弃的荷马从小在孤儿院里生活,因为一直都没有愿意认领他的家庭,所以长大后就留在那里工作了,20岁之前从没有看过海,没有看过龙虾,只看过一部电影,叫做《金刚》(King Kong, 1933),然而却生活的舒适而自然,他每天做的只是帮助拉其医生接生,睡前给孤儿院里的孩子们讲故事,送走被领养的孩子。睡觉之前,他会说,晚安,缅因州的王子们,新英格兰的国王们。孩子们在满足和幻想中入睡,憧憬着明天能有一个合适的人家看上自己。
  有一天他决定离开了,去看看外边的世界。他随着飞行员沃利和他的女朋友坎蒂来到他们的苹果园。他在那里摘苹果,和一群黑人一起。当飞行员说荷马今后要加入摘苹果的行列时,工人们发出了有点难以置信的笑声,在嘲笑荷马,也在嘲笑自己。其实荷马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反倒非常感激沃利可以给自己一个工作的机会,对于他来说,接生之外的一切事情都需要学习。
  在黑人伙伴中,荷马显得那么不同,因为只有他能够读懂屋子里贴着的苹果酒屋的法则。当然电影并没有在种族问题上做文章,沃利和坎蒂对他们的黑人工人们很好,坎蒂常常给同她差不多年纪的黑人女孩子罗斯穿旧的衣服,她是善意的,当她知道罗斯怀了自己父亲的孩子后也尽力的去劝慰她,还告诉她自己也曾堕胎的故事。我想这只是美国人的一厢情愿罢了,表面上亲密如一家人,其实做着不同的工作,黑人工人们住在又暗又湿的房子里,屋子里贴着没有人看得懂的规条,无不宣扬了人有等级的美国式价值观,只是表现手法之美好让人都不禁以为一切本该如此。
  坎蒂在飞行员走后开始与荷马走的很近,她说她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孤单。在一个冬季,他们相爱了。他们到海边去捡被海水磨平了的玻璃,开车到野外的电影院去看《呼啸山庄》(Wuthering Heights, 1939),在潮湿的木屋中做爱,一切那么美好。
  再后来传来了飞行员在异乡身患瘫痪的消息,拉其医生也因为误用药离开了人世,荷马说他应该回去了,他离开了那片苹果园,回到了孤儿院。每天还是说着同样的话问孩子们晚安,为每个被领养的孩子祝福,唯一不同的是,他长大了。
  当人们每天忙碌的无从去考虑幸福已经丢失多久,那么就去看这部《苹果酒屋的法则》(The Cider House Rules, 1999)吧。如今的两位主演都已经成了大明星,以前的那份感觉不知道还有没有。喜欢莎莉兹•赛隆在床上裸体的精艳造型,虽然那时候可能没什么人注意她的演技,还有托比•马圭尔的懵懂表情,不过我拒绝看那个他红篇全球的套着橡皮囊的角色,只记得以前的一部叫《欢乐谷》(Pleasantville, 1998)的电影,那里也有他清纯的面容。
  欢乐谷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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