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一只鸟仔哮啾啾》(Such a Life, 1997),还以为这是一部80年代的电影,不过我又错了,电影是97年的,然后我又奇怪了一回,台湾导演还真的对这样的题材情有独钟呢。 阿钟开始对着井里唱的好像是一首台湾比较有名的民歌《白鹭鹚》,这首歌我在《孽子》里听龙子和阿青唱过,倒是有点悲的味道。 画面真实的有点粗糙,黄黄的。在生活的压力面前人们表现得还算平静,因为无论怎样,一切都是要继续的。 一些镜头让我记住了,比如阿忠仔的妈妈露着半个屁股在台上唱歌,阿忠仔为了卖冰棒让人当马骑什么的,不过并没有太冲击的感觉。只是后来阿忠仔的爷爷在一片祷告声中被锯掉另外一只脚,镜头不断切入几个孩子在偷祭祀堂里的钱时,有点接受不了,现在心软得可以,本来已经想很多,不想活得太难过。 不过当黑色的字幕在片末黄昏海边的画面面上缓缓升起,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毕竟这样的故事已看了不少,即使被打动了,也会很快平静下来,电影终归只是电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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