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难得有齐豫

 

文 / 苏比

提到齐豫我有很多话要说。这个有股沙漠气质的女人给我的感动是凝重又持久的。
在我并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就已经听过了《橄榄树》和《船歌》。她唱的东西仿佛不是人间应该有的。记住她的名字是因为记忆中一个燥热难寐的夏夜,只有收音机里缓缓的声音陪伴着我。那时她唱“天上的星星,为何像人群一般的拥挤呢;地上的人们为何,又像星星一样的疏远”,哀凉的歌声伴着如水的夜色让夜更加寂寞而印象深刻。这首歌的名字叫“答案”,不知道她是在寻找答案,还是已经看破了答案,只是我从此有了恋星星的情结,以后对似水年华的追忆总免不了要和天上的那些一闪一闪的小东西扯上点关系。
有时候会想,一部份人去听大多数人不去听的声音,这大概也跟星星有关吧。
上天涯社区有一段时间了,那里人很杂,而且各个坛子之间仿佛有着什么屏障似的,大多数人只是固定的去几个地方,很少东闯西闯,只有我闲来无聊会到处乱走。经常去的竟然是一个叫“国际观察”的坛子,我喜欢潜在下面看其他人骂架,像是躲在胡同里看大人们争吵的孩子。其实那是一个很单纯的小世界,来来往往的人被简单的分成了三类:精英,愤青和汉奸。不管他们的目的如何,反正我都是在单纯的看,这种混乱我喜欢,因为那里没有小资:)
我猜那个坛子里的人不管是精英还是愤青都会喜欢《飞鸟与鱼》,这是齐豫的一个巅峰。我当然也喜欢这张专辑——据说代表台湾乐坛的最高水平——但也觉得用这样一张专辑来概括齐豫是不全面的。听《飞鸟与鱼》的人并不一定听过《回声》,也不一定听过《有一个人》。听过了几乎所有齐豫唱的歌,更喜欢她的中文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让我写出最爱的几首可能很难,我随口就能说出一大串。她的声音总是让人变得很平静。现在她说除了佛经不会再尝试任何音乐风格,她做了自己的选择。就算有天她隐居到了沙漠我也不会觉得惊讶,至少还留给我那么多幸福的声音。
写到最后提一下介绍的这首歌《那个叫老的人》,在很多人眼里,他是不被看见的,因为他的名字叫做老,在这个喧闹的世界里太安静太渺小。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一天,只是我们还没有意识到。我会一直听齐豫,听到我的名字也变成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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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豫 - 那个叫老的人 ☆电台第17期
作词:詹德茂 作曲:虹 编曲:涂惠源

他把孤独裁缝起来 当一件衣服穿
穿过他看来木讷的表情
穿过他踽踽来去的路
每一天的早晨 他把时间固定下来 喔~
他把寂寞挂在脸上 当一付眼镜戴
挂着对于时间的抱怨
挂着对于往日的怀念
每一天的早晨 他把时间固定下来 喔

想象再走过从前 一遍又一遍
踩着方寸的脚步 画太极的图
关于年纪的事 滑落在十指之间
关于岁月流转 在风中吐吶
手在空中画过一圈 未来又走了一段时间

(和音)晨中的太极 推拖的游戏
然而 他是个叫老的人
终究 还是输给年纪
每个人的故事
从自己的哭声中开始
在别人的哭声中结束
  No.34 [收信快乐]
No.20 [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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