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拥挤的颜色

 

文 / 苏比

☆〖聆听〗电台第29期 [看四月里的烟花]

  终于又开始写了。写的文字始终太少。我不是个写手,所以大多没什么可读性,基本上只是自己消遣的东西罢了。
  四月。就这样让我记住。看从前的文字,很多在四月或十二月,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巧合而已。在四月写东西,是碰巧我比较闲;在十二月,是因为我很孤独。四月总是充满斑驳,大块大块的颜色开始涌出来,有些流走了,褪去了,有些印在记忆里。
  广州的春天是潮湿的,不太习惯。这种天气特别容易唤起生长在心里的潮湿记忆。我翻出那些记忆读,上面的字都模糊掉了,泛黄的页面皱成了一团。天那,我就这样开始学会了忘记么?
  天气一点点热起来,却再也没有过去如春蚕破茧般的心情。只看到一些花安静的开过又落了,一些人依旧走来走去。好多过去的朋友选择了这个时间再跟我联系,难道这是个适合回忆的季节吗?只是那些冷色的语言很难再吊起我的伤感。从此我不怕有人在身边消失,反而更怕消失了很久的人突然又走了回来。
  难得几个晴朗的周末,都出去玩了。还是那样的无牵挂,能笑的时候我都大声地笑,这让人觉得很幸福。
  前些日子想到,一些人要去伤害你,嘲笑你,都只是因为他们才是脆弱的啊,伤害你的同时只是让自己觉得安全。我也伤害过不少人吧,这让我有时候会觉得不安,躲在这些不安里,希望可以找到安全。依旧很厌恶被骗,尤其是被女人骗,最严重的是被我认为愚蠢的女人骗。真的害怕了一些人,害怕那种掉到骗局里的感觉。
  以前竟能写出好多很复杂的故事,也不厌其烦的用各种方式去描述同一件事,现在决定不再想起,也许它们该回来的时候会自然的回来,并不需要一直去想。
  有人说我是个极度自恋的人,我听后也只是耸耸肩。我承认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但是还不算是极度吧。越来越多的人都开始坦诚自己的自恋,末了总忘不了加一句,但还算不上特别自恋。不知道自恋和特别自恋有什么特殊的界限,为什么自恋可以接受,但是极度自恋却是一件令人难以承认的事。或者这个社会的开放程度规定了人们价值的底线是自恋,而极度自恋仍在整个道德评价的框架之外。
  认识了ST7,聊了很多,她说我的声音激起了小时候的记忆, 还说我是她的第二个DJ。那些只有收音机陪伴的日子里,每天放学疯狂的骑车,只是为了赶回去收听一档叫《偷闲黄昏》的节目,那个声音是她的第一个DJ。我们都曾那样快乐的长大呀,在阵痛的成长中享受小小的幸福。
  她给我看了某一期节目的文案,其中有一句这样说,如果你愿意,所有的旋律都可以保留;如果你愿意,所有的记忆都不会遗忘。我不知道怎么评价,看来,所有的决定都只是一种选择。
  在某个看起来普通的夜里,我竟寻觅了到那个DJ的博客,安静的看完所有的文字,我明白了,放弃总是痛苦的,回忆总是温暖的,我们能做的只有在温暖中回忆,却没有人回去,是因为走了太远吧。那夜我差点哭了出来,因为看到了今后的某一天,也要放弃曾经以为很珍贵的东西,甚至再也不能偷闲黄昏,这也只是一种选择吧。只看过几期节目的文字和主持人的一张照片,便奇怪的认为节目应该是橙色的,而声音是蓝色的。也有人说我是蓝色的,那只是一厢情愿而已,不愿意被任意的规定我应该是什么样子,每个人都固执的用自己的标准评价别人,我们永远无法打败和征服的,只有自己。
  最近看过去一个朋友写的文字,毫无生气,让人极度厌倦。可能到了一个年龄以后写出来的东西也会渐渐的枯萎吧,就像我现在觉得自己越来越冷静,过去能让我愤愤不平的小事再也不会搅乱生活的节奏,可是我还会为什么而激动呢?还会为什么而悲哀呢?

  我将所有的颜色剪碎揉在一起,发现永远都调不回从前的鲜艳,只好任由淡淡的颜色在灰白的天空上飘。下边有一群五颜六色的孩子安静的看着。那里边,也有我,守在一片淡漠的烟中,继续讲绿色的故事。
------------------------------------------
简历 / 顾城

我是一个悲哀的孩子
始终没有长大

我从北方的草滩上
走出,沿着一条
发白的路,走进
布满齿轮的城市
走进狭小的街巷
板棚。每颗低低的心

在一片淡漠的烟中
继续讲绿色的故事

我相信我的听众
——天空,还有
海上迸溅的水滴
它们将复盖我的一切
复盖那无法寻找的
坟墓。我知道
那时,所有的草和小花
都会围拢
在灯光暗淡的一瞬
轻轻地亲吻我的悲哀

  四月广州(诗)
四月一号的琐碎心情
我的青春是谁上了色彩

回到首页 | 所属栏目:边走边唱 | 更新时间:2005-4-10 | 本站QQ群:34546093 | 关闭窗口

[苏比的心灵栖息] 粤ICP备零五一二九九二三号 保留所有权利 戌子年秋 [MySub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