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的痕迹
最近的生活很粗糙,不时会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很想过去的一些朋友,然后再写一点自己都读不懂的文字。我想环境没有改变我,我也无力去改变些什么,但是心中微妙的变化,总是没有缘由。可能最近读了一些平时不太读的书吧,有多久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了?还是因为不常有,或很少有的余裕。我是不太习惯空闲的,但也怕忙碌终终。 有的时候会开始考虑一些很实际的问题。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拒绝人的理由,暧昧,婉转,隐藏着淡淡的疼痛。 我变了,我实际多了,是呀,是我听来的,很真实。我懂,因为我也是。总觉得即使有相同或相似遭遇的人也无法获得相同的感受,但是我怎么,怎么懂了呢? 平静悠闲的迎来了新一批的学生,绿绿的,有点懵懂。看着他们配置着生活用品,有种年轻的可爱和生涩。如今我也能再厨房里一边掂着炒勺一边唱歌了,岁月不经意的在走过的时候留下了痕迹。但自己还是很年轻的,我高兴,为了一分成熟,也为一分年轻。想着他们在厨房里笨手笨脚的将菜做烂,我在心里偷偷的乐了。:) P.S.很多时候能感觉到这种痕迹 更多时候是感觉不到的 只有静静的 走
——这看起来像篇很臭屁的诗
2002-4-8
春天的阳光
天气好的让人发痒,才发现冬天早就被一片绿色碾了过去。我的心情却还像停留在冬天一样,虽然也看了树在发芽,也看了身边在开花。我想冬天的慵懒还会继续一阵子吧,再一托就托就托到了夏天继续慵懒。 想象只毛虫一样在阳光下幸福的打滚。生硬的比喻,我随便写的,没人会去研究毛虫到底打不打滚,即使打滚,会不会在春天呢?
2002-4-26
我看过一棵樱花树的衰败
幸运的是,来日本还不到一年,就看了两次樱花。 较早一点的是在北海道的函馆。到的时候是4月中,那里的樱花开得正盛,樱花,松树,寺庙相映成趣,到处可以感觉到日本电视剧或动画片的浪漫气氛。在北海道最南端的那座小城,踩着一条条充满着异国风情的街道,吹着海风,走在樱花树下,让人不自禁的想大跳大叫。那时听说樱花开的时间很短,于是我很庆幸赶上了她最美丽的时刻。 回到小樽时——北海道另一座更小的小城——已是4月下旬,樱花刚刚开始结苞。小樽在函馆的北边,樱花自然开的也晚。今年的天气暖得早,日本的最后一班樱花也赶在4月匆匆开了起来。 于是我便有机会看到了樱花开的全部过程,很难察觉得到,只需一天,一团团花苞就在阳光下灿烂的盛开了。由于已经领略了樱花的美丽,我倒并没有急于欣赏,只是从容的每天从樱花树下走过,竟没有注意到原本一簇簇的绚丽的花瓣已经散落一地。再抬头看的时候枝头已探出一片片枯萎的叶子,远看去像是残秋里普通 得不能再普通的一棵树,让人怎么也想不到几天前她还是那样的花枝招展引人驻足欣赏。 这时想起朋友的话,樱花开的时间很短。在她盛开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短是怎样之短。但就在这毫无征兆得几天里,樱花静悄悄的开过,又谢了。从没有深刻的理解美丽的东西总是那么短暂,但当我看过了一棵樱花树的衰败,才渐渐的懂了……
2002-4-29
周围很静
周围很静,我才可以想些事情。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时间和空间能够在这样一个静静的环境中,整理一下思绪了。 想了很多,说了很多,做了很少。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懒散了,以至没有什么空闲,甚至不希望要有空闲静下来,好好的,做些事情。 一个话题,在不同的场合没有征兆的提出,我想它是对的。
上周,大上周吧,过得很艺术,有凡高,有岩井俊二,还有满山遍野的熏衣草。真的呀,我看见了,虽然不很喜欢紫色,但是我还是喜欢上了熏衣草,看起来很坚强,味道也可以保持很久。 那时就在哔一声之后留言都那么奢侈。 但是现在这里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周围又很静,于是随便写了几个字。
2002-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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