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生活

 

文 / 苏比

  没办法解释之前的日子我都出现在哪里,做了什么。有些时间很痛苦,有些不那么痛苦,现在已经说不出来。上个冬天发生的事情很多,除去无数次的争吵和冷战,还有繁杂的工作及琐碎的揪心的小事。
  过年前很冷,深圳天天下雨,在每个子夜才能推开家门的夜里,穿多少衣服都感觉不到暖。电视里在播南方的暴雪,我猜他说的不是这里。何况我也没时间看电视,工作把我挤压的只剩下薄薄的一片,那些是湖南的出租车司机们告诉我的。开玩笑的跟人说,觉得不是我在过生活,是生活在过着我。的确,最忙碌的时候,所有的情感和细节都被抽离,人只是如机器般运转着。

  除夕夜一个人,谁都不想联系,回想上个独自度过的春节,似乎没有这么多感触。没打电话给任何人,我需要独自在异乡度过那个节日。当然也没有联系你,因为我不像你那样善于索取。
  父母大年初一才到,他们商量了很久,最后还是来了。他们心底矛盾的希望能过来看看,我也如此的希望与矛盾,矛盾的是怕他们看到我的生活状态会有点失落。
  白天带他们在深圳各个所谓的景点走,发现还是有一些风景,只是少了欣赏他们的人。未料到在父母的眼中,南方会如此不同,一棵树,一朵花都让他们惊叹。他们很爱拍照,妈觉得自己老了,说再不拍恐怕今后都没有机会拍出漂亮的照片了。爸也是,我想他更在乎的是可以拿着这些南国的照片炫耀。
  后来相机被偷了,像是冥冥中的安排,被偷前的几分钟,我摸了一下口袋想,放在这里会不会不安全,不过侥幸的没有动。那一刻似乎预感到他从此将不属于我,因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用他拍出什么有灵魂的画面。他陪我的日子里拍的相片都贴在墙上,很少去看。
  晚上回来等着吃父母煮的饭,厨房几个月都没有动过了,我不害怕一个人的晚餐,只是实在没时间,没气力,没心情。每次吃到粗犷的北方菜,还是会感动。
  爸催促我该找个女人了,像当初逼我考研时一样。我被无形的力量约束着,无法挣脱。那年我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而是选择了听话。这让我在未来的几年都感觉痛苦,不然不会在到广州的第一年走过那么多孤寂彷徨的路。而四年以后,我忘记了原本震耳欲聋的高架桥和潮湿的可以拧出水的阴郁的春季,甚至开始怀念那个地方,并后悔不该又带着一个崭新的自己东奔西跑。
  爸说或许不应该让我在外边漂流这么久,今后我们也帮不了你,你靠自己吧。其实深圳也没什么好的,觉得太辛苦就回去,家里也不错。这和之前的二十年他们教我的完全不同,他们从小就念叨着让我出去,想看我离开那个他们看不上的地方,越远越好。彼时他改口了,可是晚了。
  他还说,怎么活不都是一辈子,我和你妈就这样,也挺好。是啊,我一直觉得很好。妈是个非常典型的随遇而安的人,她说要不是你来了深圳,恐怕都没有机会坐飞机呢,这辈子也算没白活。我知道那滋味不好受,打了折的小飞机晃动的厉害,让她吐了一路,她在乎的根本不是坐不坐飞机。那瞬间我强忍着眼泪什么也没说。
  父母走的那天,我仍旧忙的不可开交。到公司,收到了几份本应在冬意浓浓的时分送来的祝福,觉得冬天总算过去了,只是这些温暖来的太迟了呀!回去看着被收拾的井井有条的房子,终于忍不住大哭,我也注定一生忙碌了,像你们现在仍旧停不下来一样。

  之后暂时离开深圳,在合肥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因为可以短暂的忘掉一切,也不需要再联系你。合肥很好,虽然基本上哪里都没去,他像扬州一样为我疗伤,我记得在路上的每一处风景,每一个人,那是该记住的。
  从未想过你会回来,在分别的那一刻,请相信我是认真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问我爱不爱你,问得我很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次我都很累。我们心急的讨论着一个个不会有答案更没有意义的问题,让人愈发空虚。
  你说,如果决定了不在一起,要早点告诉你,我猜你不想浪费无谓的时间在没有收获的爱情上,我又何尝不是浪费了太多感情在没有未来的你身上呢!
  那个周末,你走之后,我对着即使小的可怜却仍感觉空荡荡的房间,知道了自己有多孤独,活了二十几年的我从未如此般孤独,这也是我们分别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成功的原因罢,我孤独到一再的离不开你,直到纠缠下去让彼此更加痛苦。
  你曾说会看我们半年来的聊天记录,反反复复。我一次都没看过,那一定充满了无味的矫情,过去的日子死了,那些似乎只能遥远的怀念,而不适合具体的追索。说再见的那刻我轻松了很多,庆幸终于不会在需要安慰时发现无人可说,想听一句“我爱你”时得到的只是“你要爱我”,想听“我想你”时却听到“你要想我”。我蠢到把你的要求当成了爱,是我错了。要做的事情太多,只是不用再爱你了,因为你也从未爱过我。
  你的签名改成继续加速前进之类,没有感情的扫过了一下,心里闪过一抿苦涩的笑。我们真的太多不同,分手后,你决定加速前行,我却无比期盼能像过去一样慢慢的生活。两条原本就不该相遇的路,纠结在一起原本就是个错误。

  早晨走在上班的路上,或许是昨晚下过雨的缘故,暖暖又凉凉的,让人想起故乡的初夏,上学时的很多个清晨都是如这般温润清爽。那时候烦恼的事情不比现在少,可空气的味道却是甜的。如今我闻不到空气了,却能嗅出时间,他在背后偷偷嘲笑盲目狂奔的我,在你走进我时却悄悄地溜走了。
  本想出去走走,可惜没有成行。其实无论庐山还是哪里,兴趣都没有从前那么大,想散散心,改变一下精神状态而已。迫切需要稍事停留,思考一下未来的路,或者根本不消思考,只是停着,休息,休息。我已经过了一个人背着包就可以上路的年龄吧,每个人都在寻找行走的同路,心里更渴望的是能够相守的伴侣,却是同样的难寻啊!春日将近,心底涌上一股回家的念头,可我的家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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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太急 / 蔡琴
作曲:熊美玲 作词:林秋离

贴近到一种呼吸的距离 却迷蒙了窗玻璃
朦胧真以为 窗外的是你
今夜雾太沉 我被思念缠住身 才会幻梦成真
横竖一场雨 飘进两三滴
无悲 无喜 冷对闲言闲语
人想骗自己 怎样都可以
真的 假的 爱原来就委屈

只可惜 我和你 心太急
急着缱绻在一起 彼此却不留空隙
啊~ 心太急 急着证明难分离
才在无法重来后 让爱都融成雨

认真到一种 绝对的执迷 就象活在云端里
爱需要勇气 更需要距离
他们说的真 我在梦里陷太深 清晨守到黄昏

  情在通胀岁月中
冬末的南方城市
青春再见!
反方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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