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年想写东西的次数总比较多。昨晚又没睡好,这次是彻头彻尾的,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涌出很多不相关的片断。又毫无选择的坠入回忆中来了,只是这次一点也不伤心。 十一的假期很无聊,在最后一年的学生生涯,休假的边际效用降到了最低,没有语言描述我如何盼望去改变现在的境况,即使将来的日子会让人辛苦到想吐,如今还是想去体验一下的。因为我不想再学习,也不能再学习了。 很多人看过听过我后都会猜测我的样子和性格,说大抵十分感性云云。可我自认是个理性的人,大多数时间头脑都很清楚,并能很轻松的判断出应该做和不应该做的。判断不过是判断,很多情况证明,我的理性对行为基本是没用的,彻底的投入一件事,是没有那么容易回头的。
有天他打了个电话,心情便陡然不好了起来。然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在这个小小的安静的简陋的房间里,手忙脚乱不知该做些什么,却始终沉默。他后悔打了那个电话,这让他临上床前都感觉很不对。白天唱了歌,吃了饭,打了牌,跑回来时连热水都没有了,他回忆着这两个月的生活,仿佛是在梦中一样,一个永远不会有结果的梦。
上段的他其实应该是我,刚刚看完《心是孤独的猎手》这本书,到最后心像猛然被掏空了似的。那种第三人称的叙述尖锐且寒冷。小说里哑巴写得就像自己,有太多太多心事不能去说,而每个人却又把他当作倾诉和交流的对象。烦的那会儿身体里的那个自己拼命的喊: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哑巴!
见了几个在广州的大学同学,很多都是毕业后第一次见,每个人都有了各自或安定或不安定的生活,反正看起来都挺好的。大家只是叙旧,让人想起过去还有那么多温暖的事,我还是一如往常地寡语,可是每个人都是谦和而温暖的,这种氛围让人很舒服。
上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这几次换了我来絮叨,最近的确有点儿,明知道爸也没有解决心烦的办法,可我还是不停的说不停的说不停的说,这真不对。 本打算一个人过中秋节,下午同学打电话过来叫我吃饭,我就去了。他好像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一直高调的评价周围的人和事,我看着这个越来越遥远的人,却提不起说话的兴趣。他用一种骄傲的态度问我找工作的情况——现在我特怵这个问题,明明还没开始就已经把自己搞得很累。实在无法向一个已经做了几年公务员的人解释自己每天都在做什么,我没办法。 他说现在毕业生很难找工作,还说他们单位现在很难进。幸好我从来没想过要进也没有羡慕过所谓安定的生活,但这种接近奚落的语气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仿佛很关心却让人觉得对方只是期待听到不好的消息然后嘲笑你。如果是过去我或许还会在心里暗骂一句,现在根本不会了,不想抱怨,因为我们也曾经分享过很多,即使今后再也无法分享什么,我还要继续走我自己的路呀。 他大概忘了过去脆弱的时候我是怎样安静又无奈的听他唠叨了,而我却从没跟他说过什么,甚至发生在他住处周围的那些也没说,那条小径如今每次去还是会有点眩晕。进而想起愚昧又没劲的往事。不习惯把心事跟很多人说,仅此而已。 他父母来了广州,所以临走又得意的问我是不是到了这样的日子会特别想家。我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圆的很漂亮,然后偷偷的惭愧了一下自己并没有想家。通常我不在这么正式的日子想家,思念像寒流总在人毫无准备的瞬间袭来。 今年的中秋赶上了国庆,显得分外热闹,努力的回忆过去的中秋,却只有三个,在广州度过的三个——我竟已经在广州过了三个中秋!国庆我还是能记起很多来,可能每次休息的时间比较长吧,甚至记得第一年在兰州过国庆时飘下的雪。
听了几个月的李志,这个有着左小诅咒似的声音,歌词写得又像汪峰又像张楚的南京歌手烦躁的唱着,我喜欢这种烦躁的声音。听得最多的是第二张专辑里的最后一首《斜》,好像我如今的生活,没有平衡,在倾斜中寻找。 ------------------------------------------ 斜 / 李志
一只鸟在黄昏阳台 沉默 沉默 晚霞中漂移的身影 是你 是你
可是孤独的你 我不能跟随着你 可是孤独的你 我不能跟随着你 我不能 我不能 我不能 我不能
可是亲爱的你 我不能说我爱你 可是亲爱的你 我不能说我爱你 我不能 我不能 我不能 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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