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去年就开始想,是该写点什么了吧。这个冬天,麻木的毫无知觉,当在一个午夜听到外边开始大吵大闹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2006已经站在面前了,没有期待,没有准备,甚至有点不太相信。
上个十二月为什么如此平静,如果非要找给理由的话,恐怕只能说无止境的催眠自己去专注于一件事会让所有的感觉麻痹吧。自从决定了这个月要好好休息一下就真的是休息了一下,而且很彻底。所有的感觉都被淡化,生活充实的细节在破碎的脚步中一点点被抽空,榨干。
唯一觉得心里有点酸的是在一个很深的午夜躺在床上,很久都睡不着,我已经如此习惯晚睡,耳机里听的是张学友的《别问》和伊能静的《流浪的小孩》,那一刻在心里开始问自己是怎么长成这样的,这些年零落的时光是怎样一点一滴滑过的。想哭总是一瞬间的感觉,因为到了第二天我还是一如平常的去做这做那,根本忘了潮湿的记忆是如何在一个幽静的子夜被唤醒。我还是放不下的,而且依旧不踏实,只是宁愿不再想让人头疼的问题,想还不如休息。
2005的最后几天几乎什么都没做,或说只在做一件事就是新网站。电台一周年时我说网站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改版了,因为从来没有高估过自己的耐心和决心。可这一次,我这么快就决定彻底的改变了。秒秒曾经说过,生活要我哭,我要改变它。她的确是改变了,在一系列抗争过后也许甚至笑了。生活还没有让我哭,我却还是非常急迫的寻求着改变,而现实却总是顽固的板着脸,只好寻找其他方式。
月初我还记得很多事情,每天看一部或温暖或遥远的电影,有些印象很深,有些看过就忘了,也对即将到来的又一个寒冷的季节作了自以为还算充分的准备。秒秒过生日,我送给她一首歌,尹吾的《我相信》,不了解尹吾究竟是看破了还是没看破,在那张有点宿命的专辑中却挤进了这样一首温暖至极的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虽然我们都曾经有过破碎的梦,受伤的心,也曾为光阴的遗失而痛心,但请相信不是所有星星仅只是黑夜而不报告曙光。
写得多好,可是时间永远都在继续走,长大后发现无谓的怀疑和焦虑实在是浪费精力,所以只好相信了,这算不算是一种催眠呢?
十二月过半,我开始忘记,不但忘记了给所有认识的人祝福,也忘记了他们的生日。从来没有如此彻底的忘却过,甚至在一年逃得只剩下尾巴的时候也没有想起来什么。
原以为这个冬天还会寒冷,出乎意料的是,广州的温暖让人措手不及,甚至不给我体会寒冷的机会。圣诞前夜,被蚊子咬得几乎一夜没睡。在一年的最后一天只穿一件外套还是有点热,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想象更没经历过,可这些都成了现实,我寻觅不到过去的触觉,也失去了追忆的线索,所以自然的停止了怀念。
原以为这个冬天还会压抑,还会过分的沉湎于发了霉的往事,可是没有。对过去的一年,有人说应该总结一下,看看有什么得失。或许有吧,而我也知道跟任何一年比起来,自己得到和失去的同样少。我几乎是在原地踏步,虽然好象同样经历了些许成长和衰老,但内心依然平静着,或者被强迫的平静着,或者催眠般被暗示的平静着。
原以为这个冬天还会留下痛苦的文字,没想到最后连凑出一堆字都这么难,时间在不知觉下狂妄的飞走。明天我要踏上回家的列车,等待我的是一个难以预料的春节,到了那天就是我的本命年了。2005年的冬天,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看一眼,像记忆里曾经落下的雪,模糊又真实。这个冬天,我花掉了银行卡上所有的钱,饭卡,电话,存折上的余额也都开始逼近个位数。要说特别的话,就只有这些了。 ------------------------------------------ 请相信 / 尹吾 ☆电台第60期☆
不要 不要睡去 我的朋友 路还很长 不要 失去心中的希望 虽然 我们有过 破碎的梦 受伤的心 也曾 为光阴的遗失而痛心
也许你已经意冷心灰 也许你已经怀疑一切 可我还是要这样对你说 请相信 不是一切呼唤都没有回响 不是一切损失都无法补上 不是一切星星仅只是黑夜而不报告曙光 不是一切梦想都甘愿折断翅膀 不是一切种子都找不到土壤 不是一切歌声都掠过耳旁而不留在心上
虽然生活不断摧毁了我们的梦想 却有一些损失已无法补偿 但是希望不懈为他而斗争 请把这一切放在你的肩上 请把这一切放在你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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